散。”
发完这句话,我连忙把傅闫尘所有的联系方式拉黑。
也和认识傅闫尘的朋友提前打了招呼,让她们不要理傅闫尘,我们两个已经分手了。
当天晚上我陪着妈妈看了一晚电视,妈妈可能感觉到了我的情绪低落,抱着抚摸我一整晚。
8妈妈没撑很长时间,妈妈又一次清醒,我太高兴了,妈妈让我去买食材,她要再给我做次饭。
我像个傻子一样一点异样没有察觉到。
等我买完菜回来,桌上留着妈妈给我的信的做的一碗长寿面。
我这才反应过来,可当我发现***时候,她已经抱着爸爸的警服安静地躺在床上了。
血顺着手腕流了满地。
我拼命地嘶吼,喊着妈妈,可没有半点回应。
明知不可能,可我还是拨了 120。
等待 120 的时候,我窒息地躺在地上,难受的不会呼吸,***血浸湿我的小腿。
我恐惧地躲在一边,头脑昏沉地直往下坠。
最后我爬上床抱着妈妈,小声地说着自己对他们的爱。
“爸妈,我这辈子最幸福的事就是成为你们的女儿。”
我划开了自己的手腕。
“这些时间我每天都在想我们在一起的日子,爸爸妈妈斗嘴的日子,爸爸捏着鼻子喂妈妈吃榴莲的时候。”
我想着,嘴角又露出一丝笑容。
我看着手腕上流出的血,我真的累了。
“爸爸,你记得你说过没有,世界就在这里,就在我们家,我和妈妈当时还在笑,哈哈哈我们好傻,好傻啊。”
“妈妈,其实你做饭没有爸爸好吃,但爸爸不让我说,这次我悄悄告诉你。”
我困倦地磕了磕头,把头在***颈窝蹭了蹭。
“爸妈,我爱你们。
我们下辈子还会再见吗?”会再见的!当我醒来看见一片洁白的时候,我以为自己来到了天堂。
但并不是,我来到了医院。
我这才恍惚想起来,我打了 120,只是我忘了。
我沉默了好多天,滴水未进。
期间***心理医生来见我了。
可都没有用。
我好像陷进了自己编织的牢笼里,只有我知道哪里有出口,可我拒绝从出口走出去。
我看到了爸爸妈妈,他们看起来很幸福,手拉着手在出口处朝我挥手嘴里还说道“宝宝,我亲爱的小宝,快来,我们还会见的。”
我***泪看他们:“爸爸妈妈,我